下面就是我们帮你搜集整理的有关“墨子兼爱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和兼爱原文及翻译注释高中的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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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墨子兼爱,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翻译句子
- 2、兼爱原文及翻译注释高中
- 3、《兼爱》文言文翻译
- 4、兼爱原文翻译
- 5、墨子兼爱中文言文及翻译
- 6、墨子 兼爱 中天下之乱世,具此而已矣怎么翻
- 7、兼爱原文及注释
- 8、墨子兼爱 译文
- 9、《墨子·兼爱》
- 10、高手进求《墨子·兼爱》解释!!!原文已给出
“墨子兼爱,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翻译句子
译文:墨子主张兼爱,为了爱护他人,不辞辛苦劳累,即使从头顶到脚跟都擦伤了,只要对别人有利,也心甘情愿地去做。"
“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是墨家最伟大的精神。孟子曾概括说:“墨子兼爱,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意思是,只要对天下人有利,就是把自己从头到脚磨成粉末都在所不辞。可见,“摩顶放踵”就意味着吃苦。墨子为天下人谋利益,提倡“自苦”精神,主张“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并说“不能如此,不足为墨”。为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墨子“度身而衣,量腹而食”,“墨突不黔”,四处奔波,一生辛劳。“摩顶放踵”是一种不畏劳苦、舍身为人的精神。
这是一种高尚的品德,舍弃自我成全大家,这是一种博爱的表现。自古至今有很多优秀的品格广为流传,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些高尚的品格也别消磨殆尽,有很少一部分人完美的继承了他们,现在的人都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他人生死。
中华民族五千年文化留下了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高尚品德,但是这些品德随着历史的长河逐渐被埋没,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怎么去唤醒现在的人们再一次重拾这些美好的品德。
兼爱原文及翻译注释高中
兼爱(上) 《墨子》
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自起,则不能治。譬之如医之攻人之疾者然,必知疾之所自起,焉能攻之;不知疾之所自起,则弗能攻。治乱者何独不然,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自起,则弗能治。
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不可不察乱之所自起,当察乱何自起?起不相爱。臣子之不孝君父,所谓乱也。子自爱不爱父,故亏父而自利;弟自爱不爱兄,故亏兄而自利;臣自爱不爱君,故亏君而自利,此所谓乱也。虽父之不慈子,兄之不慈弟,
君之不慈臣,此亦天下之所谓乱也。父自爱也不爱子,故亏子而自利;兄自爱也不爱弟,故亏弟而自利;君自爱也不爱臣,故亏臣而自利。是何也?皆起不相爱。虽至天下之为盗贼者亦然,盗爱其室不爱其异室,故窃异室以利其室;贼爱其身不爱人,
故贼人以利其身。此何也?皆起不相爱。虽至大夫之相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亦然。大夫各爱其家,不爱异家,故乱异家以利其家;诸侯各爱其国,不爱异国,故攻异国以利其国,天下之乱物具此而已矣。察此何自起?皆起不相爱。
《兼爱》文言文翻译
《兼爱》文言文翻译1.《兼爱之辩》的文言文翻译若使天下兼相爱,国与国不相攻,家与家不相乱,盗贼无有,君臣父子皆能孝慈,若此,则天下治。故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恶得不禁恶而劝爱?故天下兼相爱则治,交相恶则乱。【译文】若使天下的人都彼此相爱,国与国不互相攻打,家与家不互相争夺,没有盗贼,君臣父子都能忠孝慈爱,这样天下就太平了。圣人既然以治理天下为己任,怎么能不禁止人们互相仇恨而不劝导彼此相爱呢?所以,天下人能彼此相爱才会太平,互相仇恨就会混乱。天下之人皆不能相爱,强必执弱、富必侮贫、贵必敖贱、诈必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其所以起者以不相爱生也。【译文】天下的人都不相爱,那么强大的一定会压迫弱小的,富有的一定会欺侮贫穷的,显贵的一定会轻视低贱的,诡诈的一定会欺骗愚笨的。天下一切祸乱、篡位、积怨、仇恨等之所以会发生,都是由于互不相爱引起的。夫爱人者人必从而爱之,利人者人必从而利之,恶人者人必从而恶之,害人者人必从而害之。【译文】爱别人的,别人也必然爱他,利于别人的,别人也必然利于他,憎恶别人的,别人也必然憎恶他,残害别人的,别人也必然残害他。无言而不应,无德而不报,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即此言爱人者必见爱也,而恶人者必见恶也。【译文】没有什么话不答应,没有什么恩德不报答,你把桃子投给我,我用李子回报你。这就是说,爱人的必定被人爱,而憎恶别人的必定被人憎恶。爱人不外己,己在所爱之中。【译文】爱别人并不是不爱自己,自己也在所爱之中。爱人非为誉也,其类在逆旅。【译文】爱人不是为个人沽名钓誉,就像旅店接待客人一样,是为了与人方便。爱众众世与爱寡世相若,兼爱之有相若。爱尚世与爱后世,一若今之世人也。【译文】爱世间多数人和爱世间少数人相同,兼爱就是这样。爱上世之人和爱后世之人,都像爱今世之人一样。今小为非则知而非之,大为非攻国则不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辩乎?【译文】现在有人犯了小过错,人们知道了就非难他;对于犯了像攻打别国那样的大错误,却不知道非难他,还加以称颂,称之为义,这能说是懂得义和不义的区别吗?2.英语翻译古文翻译韩愈的《读》儒讥墨以上同、兼爱、上贤、明鬼,儒家讥讽墨家的尚同、兼爱、尚贤、认同有鬼神存在等思想,但是孔子对当官的人很敬畏,在哪个国家就不说那个国家的官员的坏话.(孔子在)《春秋》(里)讽刺专权的臣子,这难道不是“尚同”吗?孔子关爱众人亲自践行仁义的理念,以广泛的施舍救济众人为圣贤,这难道不是“兼爱”吗?孔子看重贤才,用德行、言语、政事、文学四个科目来褒奖弟子,以人死了但是名声没有显扬为耻,这难道不是“尚贤”吗?孔子主张祭祀祖先的时候要当祖先就在面前一样恭敬,讽刺哪些虚情假意的祭祀的人,说:“我祭祀就会享受到祖先赐予的好处”,这难道不是在证明鬼神的存在吗?儒家和墨家都称赞尧帝和舜帝,都反对夏桀和商纣,都是注重自身修养端正心态来治理天下国家,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不相认同呢?我认为分歧产生于后代的学生,(其目的)是为了向他人推崇他们老是的学说,并不是两位先师的思想的本意.孔子必须借鉴墨子的思想,墨子必须借鉴孔子的思想,不互相借鉴就不足以形成各自的思想.注:尚同、尚贤、兼爱、明鬼都是墨子的思想。3.【要墨子文言文小故事,要短,古文译文都要巫马子谓子墨子曰:“子兼爱天下,未云利也;我不爱天下,未云贼也.功皆未至,子何独自是而非我哉?”子墨子曰:“今有燎者于此,一人奉水,将灌之;一人掺火,将益之.功皆未至,子何贵于二人?”巫马子曰:“我是彼奉水者之意,而非夫掺火者之意.”子墨子曰:“吾亦是吾意,而非子之意也."译:巫马子对墨子说:“您博爱天下,谈不上什么好处;我不爱天下人,谈不上什么害处.都没有产生什么效果,您怎么能认为只有您对而我不对呢?”墨子说:“现在有一处失火,一个人端来水,要浇灭它;一个人举着火,要使它烧得更大.都还没有产生后果,您更赞同二人中的哪一个呢?”巫马子说:“我赞同那个端水者的意愿,而否定那个举火人的意愿.”墨子先生说:“现在你该明白了,我兼爱天下的主张是正确的,你不爱天下的用意是错误的.”。4.《兼爱之辨》文言文,的翻译是什么巫马子对墨子说:“您(主张)爱天下一切人,谈不上有什么好处,我不爱天下(一切人),也谈不上有什么害处。(既然咱们的主张)都没有产生什么后果,您为什么单单地认为自己的对,而认为我的错呢?”墨子道:“比如有人在这里放了火,一个端着水,准备扑灭它,另一人拿着燃烧的东西,准备助长火势。(两人的行动)虽然都没成为现实,但您认两人之中谁应该被肯定呢?”巫马子道:“我(当然)肯定那端水灭火人的想法,否定那引火助燃人的想法。”墨子又道:“(如此说来)我仍然认为自己的主张对,而认为您的观点是错误的。”5.当代有学问的人,都知道尊崇孔、孟,鄙视杨、墨,摈弃佛道.圣人的道义,似乎光照天下了.然而我按照他们的标准去寻求也没见到真正的圣人.有能像墨子一样兼爱的人吗?有能像杨朱一样以自我为本的实在人吗?有能像老子清净自守、佛家探究心性一样的人吗?我为什么用杨、墨、老、释四家来反思这种现象呢?因为他们与圣人之道相异,然而尚且有自己的可取之处.当世的学者只会玩弄章句来媚俗,暗藏心机,巧言令色,相互粉饰,说什么圣人的道义已经劳苦没有功效,不再是人力所可以办到,然后自己可以堂而皇之的发表一些流于言辞的诡辩文章;古人有终身研习圣人之学而不能通达者,而今我都只是能说个大概也就自以为足够了,这样下去圣人之学就渐渐荒废了.那么现在所令人担忧的,难道不是记诵辞章这类陋习?然而再探究弊端的由来,又可以发现难道不是这些辞章解析得太过详细、精心所造成的吗?(限定了一个人自我思考的能力)杨、墨、老、释,探求仁义、性命之学,不得其要而偏离,当然不同于现在的一些学者以为仁义已经不可学到,性命之学也无益处了.(因为他们都以那些注疏为唯一正解)现在若有人内学仁义,探求性命之学,外虽记诵辞章,但不按照它实行.即使他陷于杨、墨、老、释的偏离境地,我尚且把他当做贤人,因为他的内心还是追求自我领悟的.追求自我领悟,然后才可以与他谈论圣人之道.。6.文言文《兼爱》兼爱《墨子》子墨子言曰:“仁人之所以为事者,必兴天下之利,除去天下之害,以此为事者也。”然则天下之利何也?天下之害何也?子墨子言曰:“今若国之与国之相攻,家之与家之相篡,人之与人之相贼,君臣不惠忠,父子不慈孝,兄弟不和调,此由天下之害也。”凡天下祸篡怨恨,其所以起者,以不相爱生也,是以仁者非之。既以非之,何以易之?子墨子言曰:“以兼相爱、交相利之法易之。”然则兼相爱、交相利之法将奈何哉?子墨子言:“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之家若视其家,视人之身若视其身。是故诸侯相爱则不野战,家主相爱则不相篡,人与人相爱则不相贼,君臣相爱则惠忠,父子相爱则慈孝,兄弟相爱则和调。天下之人皆相爱,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敖贱,诈不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可使毋起者,以相爱生也,是以仁者誉之。”然而今天下之士君子曰:“然,乃若兼则善矣,虽然,天下之难物於故也。”子墨子言曰:“天下之士君子特不识其利、辩其害故也。昔者晋文公好士之恶衣,故文公之臣皆牂羊之裘,韦以带剑,练帛之冠,入以见于君,出以践于朝。是其故何也?君说之,故臣能为之也。昔者楚灵王好士细要,故灵王之臣皆以一饭为节,胁息然后带,扶墙然后起。比期年,朝有黧黑之色。是其故何也?君说之,故臣能为之也。昔越王勾践好士之勇,教驯其臣,和合之焚舟失火,试其士曰:‘越国之宝尽在此!’越王亲自鼓其士而进之。士闻鼓音,破碎乱行,蹈火而死者左右百人有余。越王击金而退之。”是故,子墨子言曰:“乃若夫少食恶衣,杀身而为名,此天下百姓之所皆难也。若勾君说之,则众能为之。况兼相爱、交相利,与此异矣。夫爱人者,人亦从而爱之;利人者,人亦从而利之;恶人者,人亦从而恶之;害人者,人亦从而害之。此何难之有焉!特士不以为政,而士不以为行故也。”是故,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君子,忠实欲天下之富而恶其贫;欲天下之治而恶其乱,当兼相爱,交相利,此圣王之法、天下之治道也,不可不务为也。”
兼爱原文翻译
《兼爱》原文翻译如下:
圣人是以治理天下为职业的人,必须知道混乱从哪里产生,才能对它进行治理。如果不知道混乱从哪里产生,就不能进行治理。
这就好像医生给人治病一样,必须知道疾病产生的根源,才能进行医治。如果不知道疾病产生的根源,就不能医治。治理混乱又何尝不是这样,必须知道混乱产生的根源,才能进行治理。如果不知道混乱产生的根源,就不能治理。
圣人是以治理天下为职业的人,不可不考察混乱产生的根源。考察混乱从哪里产生呢?起于人与人不相爱。臣与子不孝敬君和父,就是所谓乱。
儿子爱自己而不爱父亲,因而损害父亲以自利;弟弟爱自己而不爱兄长,因而损害兄长以自利;臣下爱自己而不爱君上,因而损害君上以自利,这就是所谓混乱。反过来,即使父亲不慈爱儿子,兄长不慈爱弟弟,君上不慈爱臣下,这也是天下的所谓混乱。
父亲爱自己而不爱儿子,所以损害儿子以自利;兄长爱自己而不爱弟弟,所以损害弟弟以自利;君上爱自己 而不爱臣下,所以损害臣下以自利。这是为什么呢?都是起于不相爱。
即使在天底下做盗贼的人,也是这样。盗贼只爱自己的家,不爱别人的家,所以盗窃别人的家以利自己的家;盗贼只爱自身,不爱别人,所以残害别人以利自己。这是什么原因呢?都起于不相爱。 即使大夫相互侵扰家族,诸侯相互攻伐封国,也是这样。
大夫各自爱他自己的家族,不爱别人的家族,所以侵扰别人的家族以利他自己的家族;诸侯各自爱他自己的国家,不爱别人的国家,所以攻伐别人的国家以利他自己的国家。天下的乱事,全部都具备在这里了。
细察它从哪里产生呢?都起于不相爱。假若天下都能相亲相爱,爱别人就像爱自己,还能有不孝的吗?看待父亲、兄弟和君商像自己一样,怎么会做出不孝的事呢?还会有不慈爱的吗?看待弟弟、儿子与臣下象自己一样,怎么会做出不慈的事呢?所以不孝不慈都没有了。
还有盗贼吗?看待别人的家像自己的家一样,谁会盗窃?看待别人就像自己一样,谁会害人?所以盗贼没有了。还有大夫相互侵扰家族,诸侯相互攻伐封国吗?看待别人的家族就像自己的家族,谁会侵犯?看待别人的封国就像自己的封国,谁会攻伐?
所以大夫相互侵扰家族,诸侯相互攻伐封国,都没有了。假若天下的人都相亲相爱,国家与国家不相互攻伐,家族与家族不相互侵扰,盗贼没有了,君臣父子间都能孝敬慈爱,象这样,天下也就治理了。
所以圣人既然是以治理天下为职业的人,怎么能不禁止相互仇恨而鼓励相爱呢?因此天下的人相亲相爱就会治理好,相互憎恶则会混乱。所以墨子说:“不能不鼓励爱别人”,道理就在此。
墨子兼爱中文言文及翻译
在日常过程学习中,我们总免不了跟文言文打交道,其实,文言文是相对现今新文化运动之后白话文而讲的,古代并无文言文这一说法。那么问题来了,你还记得曾经背过的文言文吗?下面是我精心整理的墨子兼爱中文言文及翻译,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
原文
兼爱中
作者:墨者
子墨子言曰:“仁人之所以为事者,必兴天下之利,除去天下之害,以此为事者也。”然则天下之利何也?天下之害何也?子墨子言曰:“今若国之与国之相攻,家之与家之相篡,人之与人之相贼,君臣不惠忠,父子不慈孝,兄弟不和调,此则天下之害也。”
然则崇此害亦何用生哉(1)?以不相爱生邪?子墨子言:“以不相爱生。”今诸侯独知爱其国,不爱人之国,是以不惮举其国,以攻人之国。今家主独知爱其家,而不爱人之家,是以不惮举其家,以篡人之家。今人独知爱其身,不爱人之身,是以不惮举其身,以贼人之身。是故诸侯不相爱,则必野战;家主不相爱,则必相篡;人与人不相爱,则必相贼;君臣不相爱,则不惠忠;父子不相爱,则不慈孝;兄弟不相爱,则不和调。天下之人皆不相爱,强必执弱,富必侮贫,贵必敖贱(2),诈必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其所以起者,以不相爱生也。是以行者非之(3)。
既以非之,何以易之?子墨子言曰:“以兼相爱、交相利之法易之。”然则兼相爱、交相利之法将奈何哉?子墨子言: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之家,若视其家;视人之身,若视其身。是故诸侯相爱,则不野战;家主相爱,则不相篡;人与人相爱,则不相贼;君臣相爱,则惠忠;父子相爱,则慈孝;兄弟相爱,则和调。天下之人皆相爱,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敖贱,诈不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可使毋起者,以相爱生也。是以仁者誉之。
然而今天下之士君子曰:“然!乃若兼则善矣;虽然,天下之难物于故也(4)。”子墨子言曰:“天下之士君子,特不识其利、辩其故也。今若夫攻城野战,杀身为名,此天下百姓之所皆难也。若君说之(5),则士众能为之。况于兼相爱、交相利,则与此异!夫爱人者,人必从而爱之;利人者,人必从而利之;恶人者,人必从而恶之;害人者,人必从而害之。此何难之有?特上弗以为政、士不以为行故也。”昔者晋文公好士之恶衣,故文公之臣,皆牂羊之裘(6),韦以带剑(7),练帛之冠,入以见于君,出以践于朝。是其故何也?君说之,故臣为之也。昔者楚灵王好士细要(8),故灵王之臣,皆以一饭为节,胁息然后带,扶墙然后起。比期年,朝有黧黑之色。是其故何也?君说之,故臣能之也。昔越王句践好士之勇,教驯其臣,和合之,焚舟失火,试其士曰:“越国之宝尽在此!”越王亲自鼓其士而进之,士闻鼓音,破碎乱行(9),蹈火而死者,左右百人有余,越王击金而退之。是故子墨子言曰:“乃若夫少食、恶衣、杀人而为名,此天下百姓之所皆难也。若苟君说之,则众能为之;况兼相爱、交相利,与此异矣!夫爱人者,人亦从而爱之;利人者,人亦从而利之;恶人者,人亦从而恶之;害人者,人亦从而害之。此何难之有焉?特士不以为政而士不以为行故也(10)。
然而今天下之士君子曰:“然!乃若兼则善矣;虽然,不可行之物也。譬若挈太山越河、济也。”子墨子言:“是非其譬也。夫挈太山而越河、济,可谓毕劫有力矣。自古及今,未有能行之者也;况乎兼相爱、交相利,则与此异,古者圣王行之。”何以知其然?古者禹治天下,西为西河渔窦,以泄渠、孙、皇之水。北为防、原、派,注后之邸(11)、嘑池之窦,洒为底柱(12),凿为龙门,以利燕代胡貉与西河之民。东方漏之陆(13),防孟诸之泽,洒为九浍,以楗东土之水,以利冀州之民。南为江、汉、淮、汝,东流之注五湖
之处,以利荆楚、干、越与南夷之民。此言禹之事,吾今行兼矣。昔者文王之治西土,若日若月,乍光于四方,于西土。不为大国侮小国,不为众庶侮鳏寡,不为暴势夺穑人黍稷狗彘。天屑临文王慈,是以老而无子者,有所得终其寿;连独无兄弟者(14),有所杂于生人之间;少失其父母者,有所放依而长。此文王之事,则吾今行兼矣。昔者武王将事泰山,隧传曰(15):“泰山,有道曾孙周王有事。大事既获,仁人尚作,以祗商(16)、夏、蛮夷丑貉。虽有周亲,不若仁人。万方有罪,维予一人。”此言武王之事,吾今行兼矣。
是故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君子,忠实欲天下之富,而恶其贫;欲天下之治,而恶其乱,当兼相爱、交相利。此圣王之法,天下之治道也,不可不务为也。”
[注释]
(1)“崇”为“察”字之误。(2)“敖”通“傲”。(3)“行”为“仁”字之误。(4)“于”为“迂”之假借字。(5)“说”通“悦”。(6)牂羊:母羊。(7)韦:熟牛皮。(8)细要:细腰。(9)“碎”疑为“阵”字之误。(10)“士”为“上”之误。(11)“后”为“召”之误。(12)“底”为“厎”之误。(13)“之”为“大”之误。(14)“连”为“矜”之假借字。(15)“隧”疑为“遂”字之误。(16)祗:拯救。
[译文]
墨子说:“仁人处理事务的原则,一定是为天下兴利除害,以此原则来处理事务。”既然如此,那么天下的利是什么,而天下的害又是什么呢?墨子说:“现在如国与国之间相互攻伐,家族与家族之间相互掠夺,人与人之间相互残害,君臣之间不相互施惠、效忠,父子之间不相互慈爱、孝敬,兄弟之间不相互融洽、协调,这就都是天下之害。”
既然如此,那么考察这些公害又是因何产生的呢?是因不相爱产生的吗?墨子说:“是因不相爱产生的。”现在的诸侯只知道爱自己的国家,不爱别人的国家,所以毫无忌惮地发动他自己国家的力量,去攻伐别人的国家。现在的家族宗主只知道爱自己的家族,而不爱别人的家族,因而毫无忌惮地发动他自己家族的力量,去掠夺别人的家族。现在的人只知道爱自己,而不爱别人,因而毫无忌惮地运用全身的力量去残害别人。所以诸侯不相爱,就必然发生野战;家族宗主不相爱,就必然相互掠夺;人与人不相爱,就必然相互残害;君与臣不相爱,就必然不相互施惠、效忠;父与子不相爱,就必然不相互慈爱、孝敬;兄与弟不相爱,就必然不相互融洽、协调。天下的人都不相爱,强大的就必然控制弱小的,富足的就必然欺侮贫困的,尊贵的就必然傲视卑贱的,狡猾的就必然欺骗愚笨的。举凡天下祸患、掠夺、埋怨、愤恨产生的原因,都是因不相爱而产生的。所以仁者认为它不对。
既已认为不相爱不对,那用什么去改变它呢?墨子说道:“用人们全都相爱、交互得利的方法去改变它。”既然这样,那么人们全都相爱、交互得利应该怎样做呢?墨子说道:“看待别人国家就象自己的国家,看待别人的家族就象自己的家族,看待别人之身就象自己之身。”所以诸侯之间相爱,就不会发生野战;家族宗主之间相爱,就不会发生掠夺;人与人之间相爱就不会相互残害;君臣之间相爱,就会相互施惠、效忠;父子之间相爱,就会相互慈爱、孝敬;兄弟之间相爱,就会相互融洽、协调。天下的人都相爱,强大者就不会控制弱小者,人多者就不会强迫人少者,富足者就不会欺侮贫困者,尊贵者就不会傲视卑贱者,狡诈者就不会欺骗愚笨者。举凡天下的祸患、掠夺、埋怨、愤恨可以不使它产生的原因,是因为相爱而生产的。所以仁者称赞它。
然而现在天下的士君子们说:“对!兼爱固然是好的。即使如此,它也是天下一件难办而迂阔的事。”墨子说道:“天下的士君子们,只是不能辨明兼爱的益处、辨明兼爱的原故。现在例如攻城野战,为成名而杀身,这都是天下的百姓难于做到的事。但假如君主喜欢,那么士众就能做到。而兼相爱、交相利与之相比,则是完全不同的(好事)。凡是爱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爱他;有利于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有利于他;憎恶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憎恶他;损害别人的人,别人随即损害他。实行这种兼爱有什么困难呢?只是由于居上位的人不用它行之于政,士人不用它实之于行的缘故。”从前晋文公喜欢士人穿不好的衣服,所以文公的臣下都穿着母羊皮缝的裘,围着牛皮带来挂佩剑,头戴熟绢作的帽子,(这身打扮)进可以参见君上,出可以往来朝廷。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君主喜欢这样,所以臣下就这样做。从前楚灵王喜欢细腰之人,所以灵王的臣下就吃一顿饭来节食,收着气然后才系上腰带,扶着墙然后才站得起来。等到一年,朝廷之臣都(饥瘦得)面有深黑之色。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君主喜欢这样,所以臣下能做到这样。从前越王句践喜爱士兵勇猛,训练他的臣下时,先把他们集合起来,(然后)放火烧船,考验他的将士说:“越国的财宝全在这船里。”越王亲自擂鼓,让将士前进。将士听到鼓声,(争先恐后),打乱了队伍,蹈火而死的人,近臣达一百人有余。越王于是鸣金让他们退下。所以墨子说道:“象少吃饭、穿坏衣、杀身成名,这都是天下百姓难于做到的事。假如君主喜欢它,那么士众就能做到。何况兼相爱、交相利是与此不同的(好事)。爱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爱他;有利于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有利于他;憎恶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憎恶他;损害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损害他。这种兼爱有什么难实行的呢?只是居上位的人不用它行之于政,而士人不用它实之于行的缘故。”
然而现在天下的士君子们说:“对!兼爱固然是好的。即使如此,也不可能行之于事,就象要举起泰山越过黄河、济水一样。”墨子说道:“这比方不对。举起泰山而越过黄河、济水,可以说是强劲有力的了,但自古及今,没有人能做得到。而兼相爱,交相利与此相比则是完全不同的(可行之事)。古时的圣王曾做到过。”怎么知道是这样呢?古时大禹治理天下,西边疏通了西河、渔窦,用来排泄渠水、孙水和皇水;北边疏通防水、原水、泒水,使之注入召之邸和滹沱河,在黄河中的厎柱山分流,凿开龙门以有利于燕、代、胡、貉与西河地区的人民。东边穿泄大陆的迂水,拦入孟诸泽,分为九条河,以此限制东土的洪水,用来利于冀州的人民。南边疏通长江、汉水、淮河、汝水,使之东流入海,以此灌注五湖之地,以利于荆楚、吴越和南夷的人民。这是大禹的事迹,我们现在要用这种精神来实行兼爱。从前周文王治理西土(指岐周),象太阳象月亮一样,射出的光辉照耀四方和西周大地。他不倚仗大国而欺侮小国,不倚仗人多而欺侮鳏寡孤独,不倚仗强大势力而掠夺农夫的粮食牲畜。上天眷顾文王的慈爱,所以年老无子的人得以寿终,孤苦无兄弟的人可以安聚于人们中间,幼小无父母的人有所依靠而长大成人。这是文王的事迹,我们现在应当用这种精神实行兼爱。从前武王将祭祀泰山,于是陈述说:“泰山!有道曾孙周王有祭事。现在(伐纣的)大事已成功,(太公、周、召)一批仁人起而相助,用以拯救商夏遗民及四方少数民族。即使是至亲,也不如仁人。万方之人有罪,由我一人承当。”这是说
周武王的事迹,我们现在应当用这种精神实行兼爱。
所以墨子说道:“现在天下的君子,(如果)内心确实希望天下富足,而厌恶其贫穷;希望天下治理好,而厌恶其混乱,那就应当全都相爱、交互得利。这是圣王的常法,天下的治道,不可不努力去做。”
墨子 兼爱 中天下之乱世,具此而已矣怎么翻
中天下之乱世,具此而已矣。1、翻译:天下混乱的事情,全都摆在这里了2、出处:墨子《兼爱》3、原文: 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自起,则不能治。譬之如医之攻人之疾者然:必知疾之所自起,焉能攻之;不知疾之所自起,则弗能攻。治乱者何独不然!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自起,则弗能治。 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不可不察乱之所自起。当察乱何自起,起不相爱。臣子之不孝君父,所谓乱也。子自爱不爱父,故亏父而自利;弟自爱不爱兄,故亏兄而自利;臣自爱不爱君,故亏君而自利;此所谓乱也。虽父之不慈子,兄之不慈弟,君之不慈臣,此也天下之所谓乱也。父自爱也,不爱子,故亏子而自利;兄自爱也不爱弟,故亏弟而自利;君自爱也,不爱臣,故亏臣而自利。是何也?皆起不相爱。虽至天下之为盗贼亦然。盗爱其室,不爱异室,故窃异室以利其室;贼爱其身,不爱人身,故贼人身以利其身。此何也?皆起不相爱。虽至大夫之相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亦然。大夫各爱其家,不爱异家,故乱异家以利其家;诸侯各爱其国,不爱异国,故攻异国以利其国。天下之乱物,具此而已矣。察此何自起?皆起不相爱。 若使天下兼相爱,爱人若爱其身,犹有不孝者乎?视父兄与君若其身,恶施不孝?犹有不慈者乎?视弟子与臣若其身,恶施不慈?故不孝不慈亡有。犹有盗贼乎?故视人之室若其室,谁窃?视人身若其身,谁贼?故盗贼亡有。犹有大夫之相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乎?视人家若其家,谁乱?视人国若其国,谁攻?故大夫之相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亡有。若使天下兼相爱,国与国不相攻,家与家不相乱,盗贼亡有,君臣父子皆能孝慈,若此则天下治。 故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恶得不禁恶而劝爱!故天下兼相爱则治,交相恶则乱。故子墨子曰:“不可以不劝爱人”者,此也。4、 原文翻译: 圣人是以治天下为职业的人,必须知道混乱从哪里产生,才能对它进行治理。如果不知道混乱从哪里产生,就不能进行治理。这就好像医生给病人看病一样,必须知道疾病产生的根源,才能进行医治,如果不知道疾病产生的根源就不能医治。治理天下混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必须知道混乱产生的根源,才能进行治理,如果不知道混乱产生的根源,就不能治理。 圣人是以治天下为职业的人,不可不考察混乱产生的根源。试考察混乱从那里产生,起源于人与人不相爱。臣与子不孝敬君和父,就是所谓混乱。儿子爱自己而不爱父亲,因而损害父亲以自利;弟弟爱自己而不爱兄长,因而损害兄长以自利;臣下爱自己而不爱君上,因而损害君上以自利;这就是所谓的混乱。反过来说,父亲不慈爱儿子,兄长不慈爱弟弟,君上不慈爱臣下这也是天下所谓的混乱。父亲爱自己而不爱儿子,所以损害儿子以自利;兄长爱自己而不爱弟弟,所以损害弟弟而自利;君上爱自己而不爱臣下,所以损害臣下以自利,这是为什么呢?都是起源于不相爱。即使在天下做小偷和强盗的人也是这样,小偷只爱自己的家,不爱别人的家,所以偷取别人的家以利自己的家;强盗只爱自身,不爱别人,所以残害别人以利自身,这是为什么呢?都是起于不相爱。即使大夫相互侵害家族,诸侯相互攻伐封国,也是这样。大夫各自爱他自己的家族,不爱别人的家族,所以损害别人的家族以利他自己的家族;诸侯各自爱他自己的国家,不爱别人的国家,所以损害别人的国家以利他自己的国家。天下混乱的事情,全都摆在这里了,细察这些从哪里产生的呢?都起源于互相不爱。 假使天下都能相亲相爱,爱别人就像爱自己,还能有不孝的吗?看待父亲兄长及君上像自己一样,怎么会做出不孝的事情呢?还有不慈爱的吗?看待儿子、弟弟及臣子象看待自己一样,怎么会做出不慈爱的事情呢?这样不慈爱就没有了。还有强盗和贼寇吗?看待别人的家象自己的家一样,谁还盗窃?看待别人就像自己一样,谁还害人?所以强盗和贼寇就没有了。还有大夫间相互侵害、诸侯间相互攻伐的吗?看待别人的家族就像自己的家族一样,谁还侵害?看待别人的国家就像自己的国家一样,谁还攻伐?所以大夫相互侵害家族,诸侯相互攻伐封国,就没有了。假使天下的人都相亲相爱,国家与国家之间互相不再攻伐,家族与家族之间不再侵害,没有了强盗与贼寇,君臣父子之间都能孝敬慈爱,像这样,天下就治理好了。 所以圣人既然是治理天下为职业的人,怎么能不禁止互相仇恨而劝导相爱呢?因为天下相亲相爱就能治理好,相互仇恨就会混乱,所以我们老师墨子说:“不能不劝导爱别人。”道理在此。
兼爱原文及注释
兼爱——墨子:
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自起,则不能治。譬之如医之攻人之疾者然,必知疾之所自起,焉能攻之;不知疾之所自起,则弗能攻。治乱者何独不然?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自起,则弗能治。
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不可不察乱之所自起。当察乱何自起?起不相爱。臣子之不孝君父,所谓乱也。子自爱,不爱父,故亏父而自利;弟自爱,不爱兄,故亏兄而自利;臣自爱,不爱君,故亏君而自利。此所谓乱也。
虽父之不慈子,兄之不慈弟,君之不慈臣,此亦天下之所谓乱也。父自爱也,不爱子,故亏子而自利;兄自爱也,不爱弟,故亏弟而自利;君自爱也,不爱臣,故亏臣而自利。是何也?皆起不相爱。虽至天下之为盗贼者,亦然。盗爱其室,不爱异室,故窃异室以利其室;
贼爱其身,不爱人,故贼人以利其身。此何也?皆起不相爱。虽至大夫之相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亦然。大夫各爱其家,不爱异家,故乱异家以利其家;诸侯各爱其国,不爱异国,故攻异国以利其国。天下之乱物,具此而已矣。
察此何自起?皆起不相爱。若使天下兼相爱,爱人若爱其身,犹有不孝者乎?视父兄与君若其身,恶施不孝?犹有不慈者乎?视弟子与臣若其身,恶施不慈?故不孝不慈亡。犹有盗贼乎?视人之室若其室,谁窃?视人身若其身,谁贼?
故盗贼有亡。犹有大夫之相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乎?视人家若其家,谁乱?视人国若其国,谁攻?故大夫之相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有亡。若使天下兼相爱,国与国不相攻,家与家不相乱,盗贼无有,君臣父子皆能孝慈,若此则天下治。
故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恶得不禁恶而劝爱?故天下兼相爱则治,交相恶则乱。故子墨子曰不可以不劝爱人者,此也。
注释:(1).所自起:从那里产生。焉:乃。医:医师。攻:治。然:那样。当:通“尝”,试。起不相爱:起源于互不相爱。故:所以、于是。亏:损害。慈:慈爱。是何也:这是什么缘故。亦然:也一样。盗:窃贼。其室:自己家。
(2).其异室:“其”字衍;异室,别人家。贼:强盗。其身:自身。不爱人:不爱别人之身。贼人:伤害他人。贼,作动词。相乱家:互相侵扰别人的家。其家:自己的家。异家:别人的家。乱物:乱事。具此而已矣:都具备在这里了。
(3).若:如果。兼相爱:互相关爱。若爱其身:如同爱护自己身体一样。犹:还、仍然。视:看待。恶施不孝:从何去行不孝。恶,同“何”。亡有:没有。恶得:怎得、怎么能。禁恶:禁止互相憎恶。劝:鼓励。交:互相。交相恶:互相憎恨。
墨子兼爱 译文
若使天下兼相爱,国与国不相攻,家与家不相乱,盗贼无有,君臣父子皆能孝慈,若此,则天下治。故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恶得不禁恶而劝爱?故天下兼相爱则治,交相恶则乱。 【译文】若使天下的人都彼此相爱,国与国不互相攻打,家与家不互相争夺,没有盗贼,君臣父子都能忠孝慈爱,这样天下就太平了。圣人既然以治理天下为己任,怎么能不禁止人们互相仇恨而不劝导彼此相爱呢?所以,天下人能彼此相爱才会太平,互相仇恨就会混乱。 天下之人皆不能相爱,强必执弱、富必侮贫、贵必敖贱、诈必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其所以起者以不相爱生也。 【译文】天下的人都不相爱,那么强大的一定会压迫弱小的,富有的一定会欺侮贫穷的,显贵的一定会轻视低贱的,诡诈的一定会欺骗愚笨的。天下一切祸乱、篡位、积怨、仇恨等之所以会发生,都是由于互不相爱引起的。 夫爱人者人必从而爱之,利人者人必从而利之,恶人者人必从而恶之,害人者人必从而害之。 【译文】爱别人的,别人也必然爱他,利于别人的,别人也必然利于他,憎恶别人的,别人也必然憎恶他,残害别人的,别人也必然残害他。 无言而不应,无德而不报,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即此言爱人者必见爱也,而恶人者必见恶也。 【译文】没有什么话不答应,没有什么恩德不报答,你把桃子投给我,我用李子回报你。这就是说,爱人的必定被人爱,而憎恶别人的必定被人憎恶。 爱人不外己,己在所爱之中。 【译文】爱别人并不是不爱自己,自己也在所爱之中。 爱人非为誉也,其类在逆旅。 【译文】爱人不是为个人沽名钓誉,就像旅店接待客人一样,是为了与人方便。 爱众众世与爱寡世相若,兼爱之有相若。爱尚世与爱后世,一若今之世人也。 【译文】爱世间多数人和爱世间少数人相同,兼爱就是这样。爱上世之人和爱后世之人,都像爱今世之人一样。 今小为非则知而非之,大为非攻国则不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辩乎? 【译文】现在有人犯了小过错,人们知道了就非难他;对于犯了像攻打别国那样的大错误,却不知道非难他,还加以称颂,称之为义,这能说是懂得义和不义的区别吗?
《墨子·兼爱》
墨子 兼爱 上 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自起, 则不能治。譬之如医之攻人之疾者然:必知疾之所自起,焉能攻之;不知疾 之所自起,则弗能攻。治乱者何独不然?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 乱之所自起,则弗能治。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不可不察乱之所自起。 当察乱何自起(2)?起不相爱。臣子之不孝君父,所谓乱也。子自爱,不 爱父,故亏父而自利;弟自爱,不爱兄,故亏兄而自利;臣自爱,不爱君, 故亏君而自利,此所谓乱也。虽父之不慈子,兄之不慈弟,君之不慈臣,此 亦天下之所谓乱也。父自爱也,不爱子,故亏子而自利;兄自爱也,不爱弟, 故亏弟而自利;君自爱也,不爱臣,故亏臣而自利。是何也?皆起不相爱。 虽至天下之为盗贼者亦然:盗爱其室,不爱其异室,故窃异室以利其室。 贼爱其身,不爱人,故贼人以利其身。此何也?皆起不相爱。虽至大夫之相 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亦然:大夫各爱其家,不爱异家,故乱异家以利其家。 诸侯各爱其国,不爱异国,故攻异国以利其国。天下之乱物,具此而已矣。 察此何自起?皆起不相爱。 若使天下兼相爱,爱人若爱其身,犹有不孝者乎?视父兄与君若其身, 恶施不孝(3)?犹有不慈者乎?视弟子与臣若其身,恶施不慈?故不孝不慈亡 有(4)。犹有盗贼乎?故视人之室若其室,谁窃?视人身若其身,谁贼?故盗 贼亡有。犹有大夫之相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乎?视人家若其家,谁乱?视 人国若其国,谁攻?故大夫之相乱家,诸侯之相攻国者亡有。若使天下兼相 爱,国与国不相攻,家与家不相乱,盗贼无有,君臣父子皆能孝慈,若此, 则天下治。 故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恶得不禁恶而劝爱。故天下兼相爱则治,交相 恶则乱。故子墨子曰:“不可以不劝爱人者,此也。” 墨子 兼爱 中子墨子言曰:“仁人之所以为事者,必兴天下之利,除去天下之害,以 此为事者也。”然则天下之利何也?天下之害何也?子墨子言曰:“今若国 之与国之相攻,家之与家之相篡,人之与人之相贼,君臣不惠忠,父子不慈 孝,兄弟不和调,此则天下之害也。” 然则崇此害亦何用生哉(1)?以不相爱生邪?子墨子言:“以不相爱生。” 今诸侯独知爱其国,不爱人之国,是以不惮举其国,以攻人之国。今家主独 知爱其家,而不爱人之家,是以不惮举其家,以篡人之家。今人独知爱其身, 不爱人之身,是以不惮举其身,以贼人之身。是故诸侯不相爱,则必野战; 家主不相爱,则必相篡;人与人不相爱,则必相贼;君臣不相爱,则不惠忠; 父子不相爱,则不慈孝;兄弟不相爱,则不和调。天下之人皆不相爱,强必 执弱,富必侮贫,贵必敖贱(2),诈必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其所以起者, 以不相爱生也。是以行者非之(3)。 既以非之,何以易之?子墨子言曰:“以兼相爱、交相利之法易之。” 然则兼相爱、交相利之法将奈何哉?子墨子言: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 之家,若视其家;视人之身,若视其身。是故诸侯相爱,则不野战;家主相 爱,则不相篡;人与人相爱,则不相贼;君臣相爱,则惠忠;父子相爱,则 慈孝;兄弟相爱,则和调。天下之人皆相爱,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 贫,贵不敖贱,诈不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可使毋起者,以相爱生也。是 以仁者誉之。 然而今天下之士君子曰:“然!乃若兼则善矣;虽然,天下之难物于故 也(4)。”子墨子言曰:“天下之士君子,特不识其利、辩其故也。今若夫攻 城野战,杀身为名,此天下百姓之所皆难也。若君说之(5),则士众能为之。 况于兼相爱、交相利,则与此异!夫爱人者,人必从而爱之;利人者,人必 从而利之;恶人者,人必从而恶之;害人者,人必从而害之。此何难之有? 特上弗以为政、士不以为行故也。”昔者晋文公好士之恶衣,故文公之臣, 皆牂羊之裘(6),韦以带剑(7),练帛之冠,入以见于君,出以践于朝。是其 故何也?君说之,故臣为之也。昔者楚灵王好士细要(8),故灵王之臣,皆以 一饭为节,胁息然后带,扶墙然后起。比期年,朝有黧黑之色。是其故何也? 君说之,故臣能之也。昔越王句践好士之勇,教驯其臣,和合之,焚舟失火, 试其士曰:“越国之宝尽在此!”越王亲自鼓其士而进之,士闻鼓音,破碎 乱行(9),蹈火而死者,左右百人有余,越王击金而退之。是故子墨子言曰: “乃若夫少食、恶衣、杀人而为名,此天下百姓之所皆难也。若苟君说之, 则众能为之;况兼相爱、交相利,与此异矣!夫爱人者,人亦从而爱之;利 人者,人亦从而利之;恶人者,人亦从而恶之;害人者,人亦从而害之。此 何难之有焉?特士不以为政而士不以为行故也(10)。 然而今天下之士君子曰:“然!乃若兼则善矣;虽然,不可行之物也。 譬若挈太山越河、济也。”子墨子言:“是非其譬也。夫挈太山而越河、济, 可谓毕劫有力矣。自古及今,未有能行之者也;况乎兼相爱、交相利,则与 此异,古者圣王行之。”何以知其然?古者禹治天下,西为西河渔窦,以泄 渠、孙、皇之水。北为防、原、派,注后之邸(11)、嘑池之窦,洒为底柱(12), 凿为龙门,以利燕代胡貉与西河之民。东方漏之陆(13),防孟诸之泽,洒为 九浍,以楗东土之水,以利冀州之民。南为江、汉、淮、汝,东流之注五湖 之处,以利荆楚、干、越与南夷之民。此言禹之事,吾今行兼矣。昔者文王 之治西土,若日若月,乍光于四方,于西土。不为大国侮小国,不为众庶侮 鳏寡,不为暴势夺穑人黍稷狗彘。天屑临文王慈,是以老而无子者,有所得 终其寿;连独无兄弟者(14),有所杂于生人之间;少失其父母者,有所放依 而长。此文王之事,则吾今行兼矣。昔者武王将事泰山,隧传曰(15):“泰 山,有道曾孙周王有事。大事既获,仁人尚作,以祗商(16)、夏、蛮夷丑貉。 虽有周亲,不若仁人。万方有罪,维予一人。”此言武王之事,吾今行兼矣。 是故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君子,忠实欲天下之富,而恶其贫;欲天 下之治,而恶其乱,当兼相爱、交相利。此圣王之法,天下之治道也,不可 不务为也。”墨子 兼爱 下子墨子言曰:“仁人之事者,必务求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然当 今之时,天下之害,孰为大?曰:若大国之攻小国也,大家之乱小家也,强 之劫弱,众之暴寡,诈之谋愚,贵之敖贱,此天下之害也。又与为人君者之 不惠也,臣者之不忠也,父者之不慈也,子者之不孝也,此又天下之害也。 又与今人之贱人,执其兵刃毒药水火,以交相亏贼,此又天下之害也。 姑尝本原若众害之所自生。此胡自生?此自爱人、利人生与?即必曰: “非然也。”必曰:“从恶人、贼人生。”分名乎天下,恶人而贼人者,兼 与?别与?即必曰:“别也。”然即之交别者,果生天下之大害者与?是故 别非也。子墨子曰:“非人者必有以易之,若非人而无以易之,譬之犹以水 救火也(1),其说将必无可矣。”是故子墨子曰:“兼以易别。”然即兼之可 以易别之故何也?曰:藉为人之国,若为其国,夫虽独举其国以攻人之国者 哉(2)?为彼者,由为己也。为人之都,若为其都,夫谁独举其都以伐人之都 者哉?为彼犹为己也。为人之家,若为其家,夫谁独举其家以乱人之家者哉? 为彼犹为己也。然即国都不相攻伐,人家不相乱贼,此天下之害与?天下之 利与?即必曰天下之利也。 姑尝本原若众利之所自生。此胡自生?此自恶人贼人生与?即必曰:“非 然也。”必曰:“从爱人利人生。”分名乎天下,爱人而利人者,别与?兼 与?即必曰:“兼也。”然即之交兼者,果生天下之大利者与?是故子墨子 曰:“兼是也。”且乡吾本言曰(3):仁人之事者,必务求兴天下之利,除天 下之害。今吾本原兼之所生,天下之大利者也;吾本原别之所生,天下之大 害者也。是故子墨子曰别非而兼是者,出乎若方也。 今吾将正求与天下之利而取之(4),以兼为正。是以聪耳明目相与视听乎 (5)!是以股肱毕强相为动宰乎(6)!而有道肆相教诲(7),是以老而无妻子者, 有所侍养以终其寿;幼弱孤童之无父母者,有所放依以长其身。今唯毋以兼 为正,即若其利也。不识天下之士,所以皆闻兼而非者,其故何也? 然而天下之士,非兼者之言犹未止也,曰:“即善矣,虽然,岂可用哉?” 子墨子曰:“用而不可,虽我亦将非之;且焉有善而不可用者。”姑尝 两而进之(8)。谁以为二士(9),使其一士者执别,使其一士者执兼。是故别 士之言曰:“吾岂能为吾友之身,若为吾身?为吾友之亲,若为吾亲?”是 故退睹其友,饥即不食,寒即不衣,疾病不侍养,死丧不葬埋。别士之言若 此,行若此。兼士之言不然,行亦不然。曰:“吾闻为高士于天下者,必为 其友之身,若为其身;为其友之亲,若为其亲。然后可以为高士于天下。” 是故退睹其友,饥则食之,寒则衣之,疾病侍养之,死丧葬埋之。兼士之言 若此,行若此。若之二士者,言相非而行相反与?当使若二士者(10),言必 信,行必果,使言行之合,犹合符节也,无言而不行也。然即敢问:今有平 原广野于此,被甲婴胄,将往战,死生之权,未可识也;又有君大夫之远使 于巴、越、齐、荆,往来及否,未可识也。然即敢问:不识将恶也家室,奉 承亲戚、提挈妻子而寄托之,不识于兼之有是乎?于别之有是乎?我以为当 其于此也,天下无愚夫愚妇,虽非兼之人,必寄托之于兼之有是也。此言而 非兼,择即取兼,即此言行费也(11)。不识天下之士,所以皆闻兼而非之者, 其故何也? 然而天下之士,非兼者之言,犹未止也,曰:“意可以择士,而不可以 择君乎?”姑尝两而进之。谁以为二君(12),使其一君者执兼,使其一君者 执别。是故别君之言曰:“吾恶能为吾万民之身,若为吾身?此泰非天下之 情也(13)。人之生乎地上之无几何也,譬之犹驷驰而过隙也。”是故退睹其 万民,饥即不食,寒即不衣,疾病不侍养,死丧不葬埋。别君之言若此,行 若此。兼君之言不然,行亦不然,曰:“吾闻为明君于天下者,必先万民之 身,后为其身,然后可以为明君于天下。”是故退睹其万民,饥即食之,寒 即衣之,疾病侍养之,死丧葬埋之。兼君之言若此,行若此。然即交若之二 君者,言相非而行相反与?常使若二君者,言必信,行必果,使言行之合, 犹合符节也,无言而不行也。然即敢问:今岁有疠疫(14),万民多有勤苦冻 馁,转死沟壑中者,既已众矣。不识将择之二君者,将何从也?我以为当其 于此也,天下无愚夫愚妇,虽非兼者,必从兼君是也。言而非兼,择即取兼, 此言行拂也。不识天下所以皆闻兼而非之者,其故何也。 然而天下之士,非兼者之言也,犹未止也,曰:“兼即仁矣,义矣;虽 然,岂可为哉?吾譬兼之不可为也,犹挈泰山以超江、河也。故兼者,直愿 之也,夫岂可为之物哉?”子墨子曰:“夫挈泰山以超江、河,自古之及今, 生民而来,未尝有也。今若夫兼相爱、交相利,此自先圣六王者亲行之。” 何知先圣六王之亲行之也?子墨子曰:“吾非与之并世同时,亲闻其声、见 其色也;以其所书于竹帛、镂于金石、琢于盘盂,传遗后世子孙者知之。” 《泰誓》曰:“文王若日若月乍照,光于四方,于西土。”即此言文王之兼 爱天下之博大也,譬之日月,兼照天下之无有私也。即此文王兼也;虽子墨 子之所谓兼者,于文王取法焉! 且不唯《泰誓》为然,虽《禹誓》即亦犹是也。禹曰:“济济有众,咸 听朕言!非惟小子,敢行称乱。蠢兹有苗,用天之罚。若予既率尔群对诸群 (15),以征有苗。”禹之征有苗也,非以求以重富贵,干福禄,乐耳目也; 以求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即此禹兼也;虽子墨子之所谓兼者,于禹求 焉。 且不唯《禹誓》为然,虽汤说即亦犹是也。汤曰:“惟予小子履,敢用 玄牡,告于上天后曰:‘今天大旱,即当朕身履,未知得罪于上下,有善不 敢蔽,有罪不敢赦,简在帝心,万方有罪,即当朕身;朕身有罪,无及万方。’” 即此言汤贵为天子,富有天下,然且不惮以身为牺牲,以词说于上帝鬼神。 即此汤兼也;虽子墨子之所谓兼者,于汤取法焉。 且不惟誓命与汤说为然,《周诗》即亦犹是也。《周诗》曰:“王道荡 荡,不偏不党;王道平平,不党不偏。其直若矢,其易若厎(16)。君子之所 履,小人之所视。”若吾言非语道之谓也,古者文、武为正均分,贵贤罚暴, 勿有亲戚弟兄之所阿(17)。即此文、武兼也,虽子墨子之所谓兼者,于文、 武取法焉。不识天下之人,所以皆闻兼而非之者,其故何也。 然而天下之非兼者之言,犹未止。曰:“意不忠亲之利,而害为孝乎?” 子墨子曰:“姑尝本原之孝子之为亲度者。吾不识孝子之为亲度者,亦欲人 爱、利其亲与?意欲人之所恶、贼其亲与?以说观之,即欲人之爱、利其亲 也。然即吾恶先从事即得此?若我先从事乎爱利人之亲,然后人报我爱利吾 亲乎?意我先从事乎恶人之亲,然后人报我以爱利吾亲乎?即必吾先从事乎 爱利人之亲,然后人报我以爱利吾亲也。然即之交孝子者,果不得已乎?毋 先从事爱利人之亲者与?意以天下之孝子为遇,而不足以为正乎?姑尝本原 之。先王之所书,《大雅》之所道,曰:“无言而不雠,无德而不报。投我 以桃,报之以李。”即此言爱人者必见爱也,而恶人者必见恶也。不识天下 之士,所以皆闻兼而非之者,其故何也。 意以为难而不可为邪?尝有难此而可为者,昔荆灵王好小要,当灵王之 身,荆国之士饭不逾乎一,固据而后兴,扶垣而后行。故约食为其难为也, 然后为,而灵王说之,未逾于世,而民可移也,即求以乡其上也(18)。昔者 越王句践好勇,教其士臣三年,以其知为未足以知之也,焚舟失火,鼓而进 之。其士偃前列,伏水火而死有不可胜数也(19)。当此之时,不鼓而退也, 越国之士,可谓颤矣(20)。故焚身为其难为也,然后为之,越王说之,未逾 于世,而民可移也,即求以乡上也。昔者晋文公好苴服。当文公之时,晋国 之士,大布之衣,牂羊之裘,练帛之冠,且苴之屦,入见文公,出以践之朝。 故苴服为其难为也,然后为,而文公说之,未逾于世,而民可移也,即求以 乡其上也。是故约食、焚舟、苴服,此天下之至难也,然后为而上说之,未 逾于世而民可移也,何故也?即求以乡其上也。今若夫兼相爱、交相利,此 其有利,且易为也,不可胜计也,我以为则无有上说之者而已矣。苟有上说 之者,劝之以赏誉,威之以刑罚,我以为人之于就兼相爱、交相利也,譬之 犹火之就上、水之就下也,不可防止于天下。 故兼者,圣王之道也,王公大人之所以安也,万民衣食之所以足也,故 君子莫若审兼而务行之。为人君必惠,为人臣必忠;为人父必慈,为人子必 孝;为人兄必友,为人弟必悌。故君子莫若欲为惠君、忠臣、慈父、孝子、 友兄、悌弟,当若兼之不可不行也。此圣王之道,而万民之大利也。
高手进求《墨子·兼爱》解释!!!原文已给出
姑且试着推究这许多祸害产生的根源。这是从哪儿产生的吗?这是从爱别人利别人产生的?则必然要说不是这样的,必然要说是从憎恶别人、残害别人产生的。辨别一下名目:世上憎恶别人和残害别人的人,是兼(相爱)还是别(相恶)呢?则必然要说是别(相恶)。既然如此,那么这种别相恶果然是产生天下大害的原因!所以别(相恶)是不对的。墨子说:“如果以别人为不对,那就必须有东西去替代它,如果说别人不对而又没有东西去替代它,就好像用水救水、用火救火。这种说法将必然是不对的。”所以墨子说:“要用兼(相爱)来取代别(相恶)。”既然如此,那么可以用兼(相爱)来替换别(相恶)的原因何在呢?回答说:“假如对待别人的国家,象治理自己的国家,谁还会动用本国的力量,用以攻伐别人的国家呢?为着别国如同为着本国一样。对待别人的都城,象治理自己的都城,谁还会动用自己都城的力量,用以攻伐别人的都城呢?对待别人就像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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