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们,相信很多人对读书|| 《罗生门》芥川龙之介和《傻子的一生》—芥川龙之介都不是特别了解,因此今天我来为大家分享一些关于读书|| 《罗生门》芥川龙之介和《傻子的一生》—芥川龙之介的知识,希望能够帮助大家解决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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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罗生门》芥川龙之介
……不知如何下笔……有点懵、有点乱、有点茫然、有点不解……看了颇有点抑郁的味道,不喜欢了。查阅了下作者资料,貌似有了些了然:
芥川龙之介(Ryunosuke Akutagawa,1892年3月1日-1927年7月24日),出生于日本东京,日本小说家。博通汉学、日本文学、英国文学,但一生为多种疾病、忧虑所苦而自鸩,年仅三十五。其名作甚多,以极短篇为主,如《 竹林中 》、《 罗生门 》、《 蜘蛛之丝 》等三篇翻译为汉语,选入我国的高中国文课文、选读教材。
难怪书中的基调令人很难受、很压抑……
《罗生门》篇幅很短,一开篇进入的黑暗肃杀之气还以为走进了“龙门客栈”,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在死尸头上拔头发令人毛骨悚然,“仆人大悟,既然是为了生存,还有什么不可以的?于是,他就抢了老太婆的衣服逃走了,并且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过他。”结局的反转真是耐人寻味,开头那丝善良到恶人的转变……
《竹林中》彻底烧了一把脑,我的妈,最终谁杀了谁?谁因谁而死?凌乱了。
《地狱变》中良秀的种种作画怪癖以及最后其女烧死的场景,惊悚!
该作描写一个老和尚因鼻子过长而苦恼不已,想方设法要对身体器官进行矫形。经过一番颇富戏剧性的折腾,老和尚的鼻子终于如愿以偿地缩短了。然而,老和尚还没来得及享受“手术”成功带来的喜悦,就开始心生悔意。导致这心理骤变的原因说来十分简单——鼻子修复后,老和尚遭到了众人更为猛烈的嘲笑。惶惶不安中,一天,奇迹终于发生了。老和尚的鼻子又恢复了原来那副形状。小说中旁观者的态度,从最初的些许同情,到内供鼻子变短之后的放肆嘲笑。对此,芥川龙之介用理智的话语归纳为“旁观者的利己主义”。
旁观者的利己主义?人性之恶?道德沦丧?细思真的还蛮有道理……
我是五品,
一个丑陋且卑微的小人物,
有着一个小小的梦想——山药粥,
却不小心被利仁发现,
轻易的就被达成了……
好像,
底层的人不配做梦,
被上层人士轻易捏碎、捉弄,
这是一个什么世界?
卑微的世界!
让我想起了余华的《第七天》,却又更加令人难受……
干了这碗毒鸡汤……
为了少给自己“受虐”,还是不读芥川龙之介了……再见!
《傻子的一生》—芥川龙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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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扭曲,精神的凄惨,串联起生活的起伏,失败与自嘲的回忆.....
《傻子的一生》是 芥川龙之介 的遗作。没错就是那个曾经自杀数次没有成功的日本新思潮派的代表作家。虽然最终死于自杀,但是安乐的。
回顾芥川龙之介的一生,这是糟糕的,母亲发疯,父亲遗弃,初恋被阻挠,朋友发疯住院,家庭负担沉重,身体羸弱,精神伴侣缺乏,无时无刻不处在恐慌和发疯中...
而这本《傻子的一生》也可以说是芥川的自传,影射了他的一生,悲剧的一生。芥川龙之介自杀前,把书稿留给了好友 久米正雄。 他深信自己的朋友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可以揭掉我的“外皮”,看出我的傻劲儿。
本书大概还有些小框架有迹可循。
芥川龙之介出生于1892年3月1日,生父新原敏三,经验牛乳业,后被舅父芥川道章抚养,改姓芥川。芥川家历代住在本所小泉町,这是江户时代文人骚客聚集之处,充满了浓厚的江户文人气息。芥川龙之介从小就在文学、艺术、美术的氛围下成长,很早就接触了中国小说、欧美文学及江户时代的文学作品。
其母名福,是来自于没落贵族芥川家的姑娘,在龙之介出生七个月后发疯,缘由是大女儿的夭折阴影。
到底可以牵扯到日本民间迷信的说法,男42岁女33岁的年龄搭配被称作“厄年”,意味着人生中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还有一种说法是“前厄”更为恐怖,指在厄年发生之前的一年也会有灾祸发生。于是乎芥川出生的前一年,他的大姐姐因脑膜炎夭折,母亲走不出大女儿夭折的阴影,精神失常发疯,后来生病过世了。
芥川龙之介在那间因地势关系而奇怪的倾斜的房子的二楼常常思考着彼此相爱的人是否共同受苦的问题?
那家咖啡厅相当小,他的学长说:“没什么,只是想搭车而已。”这句话令人有些头疼,但又感到欢愉。
他生病了,在海风中翻阅着英文字典,用指头探索着单字。脑里想象着生命短暂,又再度想象70年才开一次花的东印度棕榈树。 可能真正的海,也就不怕波澜。
一个雨后的秋日黄昏,一个郊区的铁桥下,停着一部载货的马车,人来人往,脑里浮现的是一个割掉耳朵的荷兰人梵高,这许是突然看到了鲜明浮现的自然感吧。
有次芥川为了完成一个以王朝时代为背景的短篇所需要的尸体,他的朋友说着“尸体也不够”,芥川早已预备起了答案: “如果尸体不够的话,我会毫无恶意的杀人。”
他在大橡树下读着夏目漱石老师的书籍,当时的芥川可是夏目漱石最得意的门生和文坛中最闪亮的新星。
1914年夏天,22岁的芥川龙之介爱上了一个很有才华名叫 吉田弥生 的女孩,但受到了家族的强烈反对,被迫放弃了爱情,成全了养父母的自私。芥川喜欢的女性是需要发自内心的爱他,并且也需要能在诗词歌赋文学等方面理解、欣赏他。我不止一次在想,倘若他和初恋有始有终,倘若...可能往后余生受到了精神折磨会少很多,可能也不会自杀了。
1917年五月,25岁的芥川出版了人生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罗生门》,而他此时正在一个市镇的角落,看着广阔的市场,人们和车子都被染成蔷薇色,黑夜逐渐过去,天渐渐亮了。这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光,也是遇见老师的第三个月。
那里也能看得见‘金刚’吧?
1916年12月9日,夏目漱石去世。他在雨后的风中走进一个新火车站月台,外套口袋里还放着“老师病危”的电报。雨后的风吹散着工人的歌以及他的感情。
1918年,芥川和19岁的冢本文子结婚。结婚的翌日,芥川在妻子为他买的黄水仙的盆栽面前,埋怨妻子随意浪费,真是糟糕。
芥川夫妻二人在“大芭蕉的叶子展开的阴影下”,相敬如宾,共同养育了三个孩子。
这句话貌似很悲伤。
白月光与朱砂痣
对29岁的芥川而言,人生是一点也不开朗的。
他的枷锁是名为家族的负担。1913年三月起芥川成为大阪每日新闻社社员,四月离开镰仓。
1919年,结婚刚一年的芥川出轨年长他两岁的歌女秀茂子。秀茂子自私自利,是文坛上的交际花,周旋在很多男人之间。在1921年,秀茂子生下婴儿,并对芥川说可能是你的孩子,而当时的日本对通奸罪的惩罚很严重,芥川害怕被关大牢,使劲手段摆脱纠缠的同时,也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应对了我最初所说的。
有一副展示个性的雄鸡水墨画,是小穴隆一的画作。但他一生中值得称道的事情也是这个画家过了一周左右访问了他。
广场上,天已经黑了,在呈现出银色的清澄天空下,几栋大厦的窗口亮起灯,一起上了汽车后,她按着他的手,说我是不后悔的。
他的妻子生下最早的男孩时,他嗅到婴儿像老鼠之子的味道,不由得深想:“这小子为什么会出生?生到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又为什么这小子要背负向我这种要为人父的命运呢?”
斯特林堡 在寄给情人伯爵夫人的信上也和他一样,写着大同小异的谎言,不知不觉苦笑了起来。
他眺望着在春天街道尽头的山,毫不犹豫地回答:“嗯,相当美啊!”
乡间小路在阳光下飘散着牛粪的臭味,一面擦拭汗水,一面爬上陡峭的道路。道路两旁洋溢着成熟的麦香味。
他从这个刻有细纹的酒瓶,体会到了形之美。
卧室的窗外下着雨,文珠兰的花仿佛在雨中逐渐腐烂,她的脸依旧像在月光下一般,“我爱这个女人吗?”自问道,“我现在还爱着她。”
那是熟透的杏仁般的味道。他在废墟中踱步,嗅着在炎炎夏日腐烂的尸体,味道还不坏。
她的姐姐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的房子被烧得精光,他的姐夫 西川丰 也因作伪证而处于缓行中... “全都死了就好了。”他站在废墟中,不由深深地想到。
他和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扭打了起来,扭打到了走廊上,庭院里的一株百日红,在下雨天空下闪着红色的光芒,至今犹记得。
这位大英雄是俄国人列宁。
1926年,34岁的芥川,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喜爱起空地。
这和西服店里站立的滑稽娃娃是何等的相像。一个困于现实与理想无法脱身的人罢了。天生的悲观主义造就了他的性格,也造成了他悲剧无法改变的现实。
これは人生だろうか。这可能就是人生吧。
“创作欲毕竟也是生活力吧?”他没有回答,芒草穗一片火红,如同火山一般,他对这座火山有一种近似羡慕的感觉...
芥川在饱受神经衰弱等病痛折磨后,创造力也开始由盛转衰,文坛上出现了江郎才尽的言论,这让一向视创作为生命的芥川更加痛苦,他身心疲惫、憔悴不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对生活的兴趣。
他动了,想要掐死女人的残暴欲望。这是疯子的女儿。
在咖啡厅墙壁的镜子上映出无数他的影像,他沉默了。
他为失眠,胃痉挛,肠炎,心悸等病痛所苦。病源在于他所轻蔑的社会!
“看得见那里有一艘船吧。”
“是桅杆断成两截的船。”
他又想一个人睡的时候,企图杀死自己。他拿着怀表企图记录杀死自己所用的时间,但他感到的痛苦只有一分20几秒,随后可以听到公鸡粗野的叫声。
Divan著名的西东诗集。
他的姐夫被警察怀疑想骗保,还因还不起高利贷而卧轨自杀了。芥川觉得未来的日子就像日落时分的旷野,再也看不到一丁点希望了。 他逐渐衰老了,正如同从前斯威夫特所见到的,从树梢开始干枯的树...
他对妻子的闺蜜平松麻素子抱有好感,不过并没有爱意,没有碰过她的身体。他们陷入了一种精神层面的爱恋。
他们相约“双重柏拉图式自杀”。
她把一瓶氰酸钾交给他,“只要有这个 彼此的力量都会很强吧。”
他写完《傻子的一生》后,偶然在一家旧家具店找到了剥制成标本的天鹅,它引颈站立,连发黄的羽毛都被虫蛀了。
他想起自己的一生,泪水与冷笑涌上心头,他的出路只有发疯或自杀。 他一个人孤独地徘徊在暮色下的街道上,决心慢慢等待要来毁灭他的命运之神。
噩耗传来,自己的好友发疯了,四处采玫瑰花瓣吃。
芥川想起几年前送给朋友的一座赤土陶器半身像,塑的是俄国作家果戈里,而果戈里最后也是发疯而死的。
回到家中,他在写完的小说《傻子的一生》中又加了一段,记录他人生的最后的状态:执笔的手开始颤抖了,口水也不自觉留下来,除了0.8毫克的镇定剂维罗纳,再也没什么能使他头脑清醒。即便是这样,也不过清醒半小时或一小时罢了。 在幽暗中苟延残喘挨着时光,好像是柱着一把崩了刃的细剑当拐杖支撑着自己。
到此,芥川龙之介的人生舞台也缓缓地拉上了幕布。芥川嘲笑自己的一生是傻子的一生,但这种“傻”何不是初为人的天真烂漫和清醒?又何尝不是对温暖自由的渴望?
️ Q:何为悲剧的人生?
A:是充满了痛苦和不甘吗?应该是从没有斗争吧。
祝大家万事顺遂,毫无蹉跎。感谢恩赐.
—写于 2021.01.28 河清海晏呀
芥川龙之介《侏儒的话》:最困难的艺术就是自由地享受人生
《侏儒的话》芥川龙之介
最聪明的处世之道是,一边鄙视社会的陈旧陋习,又不与社会的陈旧陋习发生矛盾,安然地生活。
这是芥川龙之介随笔评论集《侏儒的话》里面的一句箴言,以芥川龙之介的性格特点,这句话免不了是对世人的讽刺,但生活中的我们按照这种不与陋习发生矛盾的方式,或许才可以苟活。
有时候,我们容许自己想得太多,却恐惧自己把所有的想法付诸现实,因为所谓的反抗与背叛造成的后果连自己都会大惊失色。
我倒是从这句话中体味出两个成语,一个是随波逐流,另一个是随遇而安。依我个人短浅的见识,随波逐流是一种精神和肉体被动的屈服,大有颓废堕落之意,而随遇而安是对被动的生活采取主动的态度,刻意迎合肯定不是,适应也倒不是主要的,而是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的那份“情有独钟”。
《罗生门》里面的家将倒是个典型的例子,平安时代的家将看到老妪蹲在死人堆里拔女尸的长头发,对心肠狠毒的老妪深恶痛绝,几乎要一剑削了她,可是听到老妪辩解她已走投无路,若不拔下女尸的头发去卖,自己就要饿死。
本就被主人赶出来的家将转念一想,说的也对,城内外死尸遍地,如同荒野一般,实在是个不毛之地,若再不谋个出路,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刚刚还义愤填膺,转眼间就扒了老妪的衣服说道:“你也不要怪我,不这样,我也得饿死。”家将的做法和说法真是和老妪如出一辙,原本鄙视老妪拔女尸头发的家将也做出了“伤天害理”的荒唐事,说荒唐也不荒唐,家将和老妪都是谋个活路,旧习也好,新约也罢,活着才是面临死亡的活人最在乎的事情。
我把《罗生门》与《侏儒的话》里面的句子联系在一起,也是想给大家提供一个读懂芥川龙之介小说的捷径,那就是先把《侏儒的话》看一遍。
在这本书中,你会捕捉到芥川龙之介最直接的价值观,以及你在读小说时难以理解的主题思想,或许在这本随笔评论集里得到解读。看芥川龙之介小说的时候,有很多读者说他思想变态,冷血,《地狱变》中的良秀看到自己女儿被活活烧死都无动于衷,这样的情节设置究竟意欲何为?
我在这里想说,我一贯奉行的读书主张是,当一个人在阅读的时候,要学会放下自己短浅的见识与可笑的偏见,也不要把自己的价值观以及当代的价值判断强加于文学作品里。
如果你用21世纪的思维方式去解读《西厢记》本身对于这部作品就是不公平的,比如戏中说道莺莺见张生翻墙而入,反怪他行为下流,发誓再不见他。
如果用现代的想法来看莺莺的反应,大家肯定非常不解地说,这崔莺莺是绿茶婊吧,明明喜欢张生,可这张生翻墙而入与她私会,是要解彼此的相思之苦,怎么反倒遭到她拒绝?那么,你就去补习一下封建社会女性所遵从的礼法吧。
读书之法尚且暂停,让我们重新回到《侏儒的话》这本书,与其说它是芥川龙之介的随笔评论集,不如说它是芥川龙之介的微博,句子基本上都很简介,也有部分讲故事的段落可以作为头条文章,他说了许多人们爱听的话,又说了许多人们厌恶的话,不过是爱听的话说的都是别人,厌恶的话正好都是说中了自己的行径。
正如书中所说,善恶不会超越好恶,好恶即是善恶,爱憎也是善恶。在看待一个问题,人们总是以自己的好恶作为善恶的标准,人们的价值判断往往是感性的,而非理性。
日本文学里你理解不了的思想,在这本书中你可以略见一二,你既能够从这本书中更容易理解芥川龙之介,也能够理解太宰治和三岛由纪夫的极端消极思想。
《侏儒的话》中有一句话很普通,但我觉得意味深长,那就是“理想的士兵首先必须要丧失理性。”
请原谅我,我最先想起来的理想士兵是卡尔维诺《不存在的骑士》小说中的模范军人阿季卢尔福,一个理性得丧失理性的士兵,虽然处处受排挤,不过若是一支军队全是阿季卢尔福这样的士兵,那绝对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其次,我想到的书是三岛由纪夫的《假面告白》,书中的主人公想法怪异,接到征兵令,本来十分难过,但是一想到有个快活的死亡,反而坦然了。
在入伍之前的主人公已经是丧失理性的人了,丧失理性的士兵进入军队,绝对服从命令听指挥,不会有任何怨言,听话好管。进入战场,丧失理性的冷血会让士兵如机器般不知疲惫地厮杀,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机器。我在为主人公的人生经历唏嘘不已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战争带给人的痛苦,当然包括如杀人机器般的士兵。
芥川龙之介跟太宰治、三岛由纪夫一样最终选择自杀,对于死亡太宰治是最彻底的,一生都在寻死的太宰治溺死在河里,也算是如愿以偿了。三岛由纪夫一直认为美的毁灭大于美本身,也一直在《假面自白》里写到幻想英俊少年惨死带给自己莫大的快感,因此练就一身秀美肌肉的他最终切腹自尽也算是他所认为的美的毁灭。
芥川龙之介最终服用致命的安眠药自杀,枕边搁置有圣经、遗书与遗稿,遗书中有一句话:自然的美,是在我临终的眼中映现出来的。他追求死时的那种美,他的死是在体验一种美,与三岛由纪夫的美所不同的是,他要的是一种没有毁灭的美。
在《侏儒的话》中有几处提及死亡,其中一句是:所有的人唯一共通的感情,就是对死亡的恐怖。还有一句不是说死亡而是说人生,更让我嗅到死亡的味道。
他说,最困难的艺术就是自由地享受人生。
自由本身就很难,更何况在艰难的人生中加入自由的笔触,便是难上加难,自由又是艺术不断提及的要素,芥川龙之介在自己的文学作品中多次提及自由,大概是因为得不到的总要过过嘴瘾吧。
不过,他似乎在另外一句话中点出了寻找自由的方式,他说,真正向往自由的人,立刻就能见到神的脸孔。
三岛由纪夫的这句话我确认无疑,那就是死亡了。
在芥川龙之介的世界里,他是相信宿命论的,他说,命运与其说是偶然不如说是必然,他在追去自由与美的死亡面前,就是一种必然的选择。
我之所以读《侏儒的话》这本书,就是因为对于芥川龙之介小说思想的不解,读完后我好像懂了些什么。另外,我接触他的文学作品还有一个原因,当时的想法就是我要在自己的脑海里补充一点不一样的想法,平时心灵鸡汤看多了,动不动就是努力就能成功之类的思想,如果人生只有这样的思想,那么人是不是太贫瘠了?
我想看到一些新鲜的想法……没错,我所认为的新鲜想法是90年前的芥川龙之介所写,年代久远了些,思想却比现代的我们更鲜活。
如何评价芥川龙之介的短篇小说
芥川最令人称奇的地方在于,他的许多作品是从已有的传说和故事稍加改编而来。而这寥寥几笔的改动却能给故事赋予之前没有的更加耐人寻味的另一层含义。
首先看他的小说风格:洁净。终生不写粗野的文学,洁净是芥川文学的魅力所在。文字洗练、狷狂、典雅,有太白的风骨,也有爱伦坡的诡异。艺术感受性敏锐,追求形式,强烈地关心文体与结构,正如他所说:“轻视技巧的人,压根不懂艺术。”
抛去技巧方面,芥川对于人性方面的刻画更是触目惊心,甚至令人胆寒。“摘花飞叶可伤人”。
他的小说题材大多取自历史,原典用的最多的是《今昔物语》,更有不少是取自中国古代典籍。他从读书中产生作品,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写得不只是历史背景下的故事,而是他所处那个时代的经历。在其高雅文章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沉重的黑暗。
鲁迅谈到芥川龙之介的作品时说:“所用的主题最多的是希望之后的不安,或者正不安时之心情。”
“外面只有黑漆漆的夜”,“旁观者的利己主义”,《罗生门》《鼻子》这两篇小说基本上确定了他的创作手法与方向。“善与恶不是相反的,而是相关的。”
他是名副其实的艺术至上主义者,当之无愧的鬼才。
关于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1892~1927),日本小说家。生于东京,本姓新原,父经营牛奶业。生后9个月,母精神失常,乃送舅父芥川家为养子。芥川家为旧式封建家族。龙之介在中小学时代喜读江户文学、《西游记》、《水浒传》等,也喜欢日本近代作家泉镜花、幸田露伴、夏目漱石、森鸥外的作品。
1913年进入东京帝国大学英文科。学习期间与久米正雄、菊池宽等先后两次复刊《新思潮》,使文学新潮流进入文坛。其间,芥川发表短篇小说《罗生门》(1915)、《鼻子》(1916)、《芋粥》(1916)、《手巾》(1916),确立起作家新星的地位。1917年至1923年,龙之介所写短篇小说先后六次结集出版,分别以《罗生门》、《烟草与魔鬼》、《傀儡师》、《影灯笼》、《夜来花》和《春服》6个短篇为书名。
龙之介的小说始于历史题材,继而转向明治文明开化题材,最后写作现实题材。1927年7月由于健康和思想情绪上的原因,服毒自杀,年仅35岁。
在二十世纪的日本文学中,芥川龙之介的文学影响的确深刻而久远。这种影响体现在“芥川文学”特异的文学价值上,体现在“芥川之死”包含的文学史分期象征意义上,也体现在著名的日本纯文学大奖“芥川文学奖”上。
芥川龙之介1892年生于东京,是大作家夏目漱石的晚年弟子,也是二十世纪初日本“新思潮派”最为重要的代表作家,他集新现实主义、新理智派和新技巧派文学特征于一身,代表了当时日本文学的最高成就。芥川亦将日本短篇小说的文学类型发展到极致,同时借鉴、吸纳了西方现代小说的结构样式,强化了日本现代小说的虚构性,打破了“私小说”单一、消极的写实性创作模式,在现代日本文学中确立了独特的创作方法和文学地位。
超越历史的历史小说
从小说样式上讲,芥川尤为擅长的当然是类似于江户、明治时期历史小说的特殊类型。早期名作《鼻子》刊于《新思潮》杂志,获得夏目漱石的高度赞赏。《鼻子》的创作特征是以现代小说的创作方法,将日本古典名著《今昔物语》第二十八卷中的一个故事及《宇治拾遗物语》中一段相似的故事,以简素的语言进行了再度创作。芥川的优秀作品多为短篇,包括闻名遐迩的《罗生门》。《罗生门》亦为同样类型的历史小说,原作出处也是《今昔物语》。不过,根据日本文学史论家西乡信纲的说法,《今昔物语》原本的相关描述却是非常朴素、简单的,显现为一种没有任何思想性虚饰的原色调。也就是说,《今昔物语》仅在如实描写“盗贼窃物”的人类行为,那是一种单纯的“存在性”描述,其间并无任何意义或理由,也没有任何探寻或怀疑的意愿,只是一种赤裸裸的空虚景象。
因而,在那样的古典作品中人性的要素已然剥离,仿佛存在的不是人类,人类仅仅还原为一种愚蒙的“物象”。———这便是原装历史典故的本来面貌。不妨说,芥川改写历史典故的理由亦在于此。在前述文学史论家眼中,芥川必须给那样的“存在”增添人类的“认识”与“逻辑”。事实上,芥川历史小说的确具有特殊的文学意义。因为在他类似的作品中,几乎统统具有一个凝神关注的特异主题———通过生动的故事描述,探究相对抽象的观念问题。以前述名作《罗生门》为例,该作是芥川二十三岁时的重要作品,小说背景是平安时代末期世态凋敝的京都黄昏,主人公则是罗生门下避雨的仆人。仆人已遭解雇,走投无路,在无助的命运中茫然无措———或者饿死或者沦为盗贼,别无他途。他为避雨爬上门楼,却发现一个老太婆蹲在横七竖八的尸骸堆中,正在揪拔死人的头发。老太婆在做死人头发的营生,用死人的头发做成假发出卖。她的理由是,不这样自己就会饿死。她说这些死人假如还有生命,也会同样如此。仆人听了老太婆的这番话,三把两把剥下她的衣物,一脚将她踢在死人堆中,迅疾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这就是小说《罗生门》的基本线索。芥川的描写自然是十分生动、充满悬念的,但这里尤为重要的,却是芥川意欲在故事中探究的抽象理念或问题———仆人和身为盗贼的老妪处于同样的境况或生存理由中,是否便摆脱或脱离了现世的道德规约?
芥川龙之介仅仅在作品中提出问题,并未给出标准答案。在他眼中,那不是文学的任务。《罗生门》发表之初,其实并未引起太大反响。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对它的评价才越来越高。同样,《地狱图》也是芥川十分重要的历史小说代表作。小说主人公是技艺超群、遭人嫉羡的画家良秀。在权倾一时的堀川大公命令下,良秀全神贯注地绘制那幅“地狱图”画作。然而年轻女人焚死槟榔毛车的中心画面,画家却苦于无从构想。小说同时写到大公老爷倾心于良秀之女,极欲占有却终究不能得逞,于是大公老爷居心叵测地答应良秀,给他一个女人焚烧毛车。于是,在当日山庄的槟榔毛车上,锁链捆绑的正是身着华装的良秀之女。面对烈火之中痛苦痉挛的爱女,令人惊异的是在凝视惨剧的良秀眼前,竟仿佛浮现出“恍惚中的法悦光辉”。相反堀川大公却在痛苦地剧烈喘息。良秀如愿以偿地完成了名画之后悬梁自尽。小说的描写也是惊心动魄、环环相扣的。说到底,芥川龙之介是在通过这种极端化的人间悲剧,描写权力与艺术的对垒。为此,《地狱图》也被称作芥川“艺术至上主义”的一个宣言。而在读者眼中,十分重要的仍是作品之中蕴涵的、作者一以贯之的观念性或艺术性探究———画家良秀宁愿亲女焚死的艺术至上主义,是否显得过于无情或残酷?或者,“艺术至上主义”的基础与理由究竟是什么?
从日本走向世界最前端
作为小说家,芥川龙之介尤为重要的创作生涯前后不过十多年时间(1916—1927)。但“芥川文学”的影响力却强韧而广泛。从创作倾向上看,芥川厌弃自然主义文学的忠实告白。为此他的文学起步,题材上选择了无关乎“自我”生活的往昔世界。前述《鼻子》、《罗生门》、《地狱图》等,加之《枯野抄》、《孤独地狱》、《忠义》、《基督徒之死》和《戏作三昧》等,几乎统统都是具有类似特征的历史小说。比较而言,芥川历史小说的一个重要特征还在于,森鸥外的历史小说是尊重历史事实的,芥川龙之介却以自身近代式的理性精神自由随意地解释历史,或披着历史的外衣描写现实性主题。因此有观点认为,芥川龙之介的历史小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历史小说,而是卢卡契所谓的“历史现代化”或“历史的假托”。
毫无疑问,芥川龙之介的文学观念或文学气度也曾受到文学巨匠森鸥外和夏目漱石的影响,他的现实生活同样异常纯粹,一切围绕着文学。他也十分了解日本、中国和西洋的文化艺术,对日本的文学、艺术包括和歌、俳句、现代诗歌、古代美术和戏剧等,均有深入的了解和造诣。因而,芥川又被称作日本最后一位富于东方文人色彩的文学大家。这些评价,多为传统性的普遍说法。
最后,一种另类批评或许具有更强的说服力———在当代日本著名文论家柄谷行人《现代文学的起源》一作中,也曾提及举足轻重的“芥川文学”。他说有趣的是,某种反“文学”志向(“私小说”)促成了日本“纯文学”的形成。但日本“私小说”作家对于“透视法式装置”或超越论式意义,并无充分清醒的自觉也没有那般自觉的必要,相反对此具有明确自觉意识的却惟有晚年开始厌恶结构式写作的芥川龙之介。柄谷认为十分重要的,并非芥川对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日本文学动向的敏感,也不在其有意识地创作此类作品(“私小说”)。重要的是,芥川把西欧的动向与日本“私小说式的作品”
结合在一起,芥川使“私小说式的作品”作为走向世界最前端的形式具有了意义。
这样的评价的确非常有趣而独特。柄谷又说,“私小说”作家其实无法理解(芥川的)这种视角,(唯美派作家)谷崎润一郎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私小说”作家的观念中,他们以为是在自然而然地描写“自我”,与西欧作家的所为一致。而实际上并非如此。柄谷说,芥川龙之介看到的并非“自白”与“虚构”那样的问题,而是“私小说”具有的“装置形态”问题,芥川龙之介的观察基点是无中心的、片段的和诸多关系的视点。柄谷行人的这些评价似乎有点不好理解,但却同样证明了“芥川文学”对于日本现代文学的重要意义。
1927年7月24日,芥川龙之介在自家寓所服安眠药自杀,死时年仅35岁。一般认为,“芥川自杀”与当时的社会文化样态或状况密切相关,在当时无产阶级文学迅速兴起的文坛状况下,追求“艺术至上”的芥川龙之介感到了强烈的时代骚动与不安(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则是“恍惚的不安”)。其过分敏感的神经亦令之怀疑自己小说的艺术价值。他发现自己的文友菊池宽和久米正雄开始逃向了通俗小说的领地,而过分清高的芥川却苦于无法效仿。他曾表述了自己心中的苦闷状况———“我所期望的是,不论无产阶级还是资产阶级都不应失去精神的自由”。当然“芥川自杀”也有健康和生活方面的原因。但是无论怎样讲,“芥川之死”对于当时的日本社会和文坛都是一个巨大的冲击,日本文坛称之为“第二个北村透谷”,更将“芥川之死”看作重大的历史性事件———现代日本文学史的起始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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